混沌邪恶雪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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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纯写手,也喜欢搞原创以及记录生活的文字
抑郁症患者,胡言乱语多

控制欲十题

悄悄打上jr tag因为我好想看被强控制欲的恋人拥有的jr

有人投喂吗?秋梨膏




  1. 职权滥用/骚扰

  1. 只会在事后老实道歉

  2. 令人生寒的眼神

  3. 不经意间吐露的字眼,被以玩笑带过

  4. xing交时狠狠咬上脖颈

  5. 想让人难堪故意反问,不曾想对方爽快答应

  6. 人前的过分亲密

  7. 吃醋吃得莫名其妙

  8. angry s/e/x

  9. “你现在只属于我。”


病房同人小说boku中心(其实是剧情向?大概),持续更新中
以后的更新都会写在这个帖里

26/12/2019:妹妹线更新完毕

(能德拉微All拉)概率提升不只是Doctor的好事!

能德拉➕All拉,结尾一丢丢银拉or银博?

原创♀博视角,这次寻访概率提升的脑洞(虽然我现在才码出来 ……所以银老板的预言,会成真吗???请务必!!!!!qnqqqq(流下需要真男人斩的泪水











   如果说Dr. 菲菲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非了。虽然在大部分博士中非并不算一个特点,但Dr. 菲菲实在是太非了,看她的名字就知道她的手气已经值得别人天天以此称呼她作为代号了。真是特别有意义的姓名啊。(棒读)


  但是这样的Doctor终于也能在一次十连后喜极失声了——“噫好!我中了!!!”菲菲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冒火的包裹,一阵冲天的彩虹光后眼泪跟着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欢迎能天使降临到我家!!!!!……哦!还有德克萨斯!!!”


  


  接下来好几天Dr. 菲菲都是飘着走的。不好意思,有能天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头顶聚光灯的天使小姐也不负六星之名,每次出场整合运动不死也得被闪得脱层皮;再加上前方德克萨斯的激光雨、不是,光剑雨,名副其实是战场上最靓的仔。


  “概率提升真是太好了!!!”


  某一次行动结束后Dr. 菲菲由衷地感叹道。话音刚落肩膀就被从后面拍了一下;“义人,在说什么呐~”光环与红粉的秀发下笑容同样耀眼的少女脸庞映入眼帘。“是还有什么需要提升吗?我觉得刚刚的指挥已经相当不错了诶!”


  “是,是很不错啊……能天使你今天的弹雨也很棒……”Dr. 菲菲跟着尬笑。她该怎么解释啊?难不成说她的招聘合同是自己从一大堆芙蓉姐妹和cocodayo中难得手气好抽出来的吗?!“说来……能天使你为什么会向罗德岛投简历啊……我明明一直很非、不是,明明一直很少有高级资深干员来报到呢……”


  “诶?为义人工作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能天使掂掂手中的铳,笑得更灿烂了。“义人这里条件也很好嘛~!这么快就为我满足了愿望!光这个就值得我为义人工作到终结之时啦~”


  “是我应该感谢你出色的表现……”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抽出来的六星,不养你养谁啊。“今后……也麻烦你在战场上发光发热啦!”嘛,双重意义上的。看了看对方头顶上的光环Dr.菲菲补充道。


  “ok~不过说来啊,在义人的战场上发光的可不止我一个哦。”能天使俏皮地眨了眨眼,握着余温未退的热武器的手直指向正在疗伤的近战队伍。


  “诶……德克萨斯吗……?”


  “那个冷淡的鲁珀族人才不是这样呢?我说的啊,是另外一位鲁珀小姐。”德克萨斯身后银发的女人正不顾嘉维尔的阻拦给自己包扎,她缠绷带的手法熟练且粗暴,无数源石碎片顺着惨白的大腿哗啦啦往下落,她却好像完全没有痛觉。“拉普兰德……?嘛,她的造型什么的是很亮眼吧……”完全是附和。其实就拉普兰德一贯的装束,在自己看来完全是阴沉的。再贴合她充满杀气的背景,就算这个女人的一头长发再闪耀、笑声再娟狂,Dr. 菲菲也绝不会把她和任何可以代表“光”的词语挂上钩。


  ………而且,这些闪光点都在战场上鲜血挥洒的时候。


  “虽然拉普兰德小姐的头发是很漂亮,但不仅于此哦?”爽朗地笑着回应道,能天使的第七把铳在她的指间旋绕一周后被完美地收进背后的枪套。“她的那源石技艺,才是闪亮得出神入化呢。刀刃上放出来的银光多漂亮啊,是叫‘狼魂’吗?”


  “没错!”有种辛苦养大的女儿被人夸奖的感觉啊!真开心!“攻击力也相当不俗……”


  “说的是啊!把它打出去的样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能天使好像笑得真的很开心。“整天喊着杀人杀人,用那光毫不留情地贯穿敌人,明明没有做祷告,也不再是为了生存,放纵杀戮仅仅是取乐的她,为什么还能以此坚持着顽强地活下去呢?”


  “拉普兰德她……”


  “啊,义人,”她没有转头,只是保持着眺望的姿势这样开口。Dr. 菲菲顺着能天使的视线看,能看见的却只有她眼中的一片真诚。那近乎虔诚的感情不含半点虚假或轻佻,犹如古神留下的最后的信徒;“为什么如此辱没神的意志的罪人,我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Dr. 菲菲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缄默。


  Dr. 菲菲的手气一向不好,每次十连只能奢望保底,而即使是保底也从来不歪,永远只是这次卡池概率提升的那几个五星。前几天星熊警官的卡池开了,Dr. 菲菲去抽,出了保底不出意料是拉普兰德;然后下一次也就是最近的十连,能天使和德克萨斯来了。


  “不枉我特意多投了那么多份简历啊,终于来到罗德岛了。”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是这次的概率提升。


  “不过德克萨斯那家伙,手脚也真快啊~?我本来还想暗自行动的!!!”用着好像朋友间开玩笑的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性格开朗的少女大步向拉普兰德的方向走去,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明媚,Dr. 菲菲好像看不到任何一点阴霾。


  只是前进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只是向上的嘴角稍微往下扯了一下。仔细去看,也只能看见德克萨斯为拉普兰德脱下风衣包扎肩膀上的伤口而已。即使费劲心思踮起了脚尖只为不错过一丝细节,德克萨斯最多也只是把头靠近她的肩膀,悄悄嗅她的发丝而已。回过头的能天使笑容还是没有一丝阴暗,Dr. 菲菲几乎快要确信;“呀啊——义人,说来您不知道吧?拉特兰最近好像发现可能对矿石病有帮助的药草了呢。我把拉普兰德小姐借去一下,可以的吧?”


  Dr. 菲菲不懂。Dr. 菲菲不敢问。Dr. 菲菲不记得自己最后是点头了还是摇头了。


  她只希望,自己的干员能在歼灭整合运动前,不会先死于内讧。


  


彩蛋:


Dr. 菲菲:啊,凯尔希~你说,要是散播拉普兰德在罗德岛的消息,会不会有更多厉害的干员来报到啊~


凯尔希:……我完全不知道您从哪里得来的这种结论……顺便提醒您,下次的概率提升是银灰先生。


Dr. 菲菲:???


(双狼)没有名字的怪物

偏德拉的双狼

第一次写双狼,想要的感觉都没有写出来,她们之间的感情线可能是我不擅长的类型吧……但是我爱拉狗子!以后也会坚持搞她的!!!!









【临床记录


女,鲁珀族,年龄不详,姓名:Lappland


在罗德岛医疗人员的治疗下,患者的病情已得到控制。本次化疗使用的新型药物对其作用明显,体表的源石结晶被有效去除,体内器官有待观察。因药物副作用患者失去绝大部分记忆并表现出异常的温驯性格,推测为失忆造成。干员(被重重地划去)患者拉普兰德……】


  

  再次见到眼熟的名字是在废纸篓被揉成一团的医疗单上。德克萨斯把吃了一半的pocky从嘴里取出,眯起眼睛打量那排铅印的英文小字。她对拉普兰德如今的境地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上次见面她就已经简直是颗会移动的大型源石了,旁边博士看她的眼神都像是要忍不住啃她两口。拉普兰德,那个疯狂的女人,打起架来如同燃烧自己的生命,她放任她令人生畏的力量肆意宣泄,任由被战斗的欲望支配身心;最后并没有被战场吞噬,而是被病重的身体拴在病院,变成一头温顺的狼。想来真是让人好笑又禁不住悲伤。


  ……她德克萨斯才不是为拉普兰德感到难过。


  她只是,对有关自己过去的最后一点记忆也消失殆尽,控制不住地多愁善感罢了。


  

  叙拉古的夜色浓厚得只能看见月亮,但对当时的她们而言足以看清通往生存的道路,还有身后的追兵。同族的追杀者在黑暗中的视力和她们一样优秀,她和拉普兰德或许是出色的战士,也难逃寡不敌众。漫长的流亡中两人一次次地被围攻、突围、逃命;时间久了自己都记不清次数,只知道麻木地抽刀挥刀。那时候的很多很多时间自己都是疲惫得连话都不想说,却还是会去扭头看身边的同命人;拉普兰德一身黑色的风衣几乎融入黑夜,唯独飘扬的银白长发还是那样耀眼。


  

  病历的后半部分被污渍遮住了;德克萨斯烦躁地啧了一声,反手把它扔回废纸篓,擦了擦手重新从口袋里摸出根pocky出来吃。她为什么要为那个拉普兰德觉得不安?她们已经毫不相干了!她们早就分别有了各自的生活,无论是自己还是拉普兰德,都应该摆脱那段晦暗的过去了才是。


  Exusiai又在喊她帮忙“卸货”了,德克萨斯应了声,昂首阔步走去。企鹅物流的运货车疾驰在街道上,放眼望去到处都闪着星点似的霓虹,让人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正隐没在午时的漆黑中。


  

  ……但那段黑夜里的日子才真是连希望都看不见啊。时刻都要提防随时可能发动的袭击,为了甩掉眼线不得不一改种族习性昼出夜伏;那时的自己就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弩,为了瞄准看不见的敌人而将身体和精神不留余地地绷紧,然后终于在某个连月亮都看不见的夜晚出现裂痕,想着自己可能根本看不到的明天的光濒临崩溃。


  拉普兰德就是在这个时候握住她的手的。


  与不住颤抖还冒着冷汗的自己相比,拉普兰德的手干燥而温暖,她望向自己的眼睛也是。拉普兰德贴近她的耳廓低声安抚着,如今的德克萨斯已记不清当初她说了什么,有关那晚的记忆只有后来的耳鬓厮磨,带着烟草和尘土味的吻以及赤裸相见。拉普兰德的嘴和她的手一样温暖,却湿润得更多;德克萨斯之前只知道这张嘴善于舔舐刀尖上的鲜血,想不到它用于接吻也如此高超。只是她放进去的手指被狠狠咬伤,拉普兰德抓着她的手慢慢地从自己嘴里抽出,随后笑意盈盈地用猩红的舌尖勾去渗出的血珠;直到这时德克萨斯才猛然醒悟,拉普兰德还是拉普兰德,她永远不可能改变。


  “喂喂,德克萨斯,你这是发什么疯?我可是拉普兰德啊。”身下的银发美人笑着亲吻她的指尖。沾染上血液的她那么美,却连微笑都像在展露獠牙。


  “拉普兰德……”唯独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在记忆里显得最真切;“我干的……就是拉普兰德。”


  

  企鹅物流的员工们最近可能因为到了业务淡季变得太无聊了;自己不过是在工作中念了几句、擦剑时走了会神,今早一进门写着病院地址的便签条就被好好贴在办公桌正中央了。德克萨斯难得地皱着眉把它一把扯下,看见纸条上面Q版的Exusiai喊着“頑張って!”只觉得自己能一口气吃下十包pocky。自己还是不擅长应付这些好管事的同僚,她想;但这不妨碍她当天下午就站在罗德岛的病患监护室门口,一遍又一遍读门板上的名牌踌躇着。


  探望要带礼品好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她掂了掂手上的一排香烟。当年她和拉普兰德烟瘾都还在时只能捡野外被丢弃的烟屁股抽;你一口我一口,偶尔夺下对方的唇强渡过去一口,这种事在那一夜欢愉后成了常态。烟或许是提醒她她们之间的过去的好道具……尽管她还不确定这是否是好事。在病房门口停留过久的德克萨斯显然太过可疑了,察觉到路过的黎博利族医疗人员投来的怀疑视线后她慌乱地转过身去敲响了门板,将她们隔绝在两个空间的屏障终于还是被打开了。


  坐在床上的鲁珀族笑得一脸惬意。她看起来被罗德岛的护理照料得很好,就连银色的毛发也像是刚被梳洗过的模样蓬松且闪亮;长期的化疗对她的外表造成了显而易见的影响,可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眼神的变化。那匹嗜血的狼从银灰色的虹膜里销匿了,或许是随着剥落的源石脱离,又干脆直接被驯化成温顺的卡普里尼族蜗居在这片银光中。德克萨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银发女人虽然外表和拉普兰德如出一致,但她一点也不像拉普兰德。


  “有人来看我了!”床上的女性却突然兴奋地叫出声。“好棒啊!好久都没有人来看我了!大姐姐下午好啊!”她神采奕奕地大幅挥舞着手臂向她问好,熟悉的低沉声线透出的满满活力只让德克萨斯觉得心头一沉。


  “好久不见,拉普……”德克萨斯止住了不可能成功的叙旧话头,她深呼吸了一口,及时地捏出一张苦笑;“你还……记得我吗?”


  对面没了声息一会儿,似乎正在努力从空茫的脑海中辩识出她;这很艰难吧?然而并没有多久,那双睁得圆溜溜的灰眼睛一定上她黑色的狼耳和尾巴,无与伦比的惊喜就被从拉普兰德套着病号服的单薄身躯挤了出来:“德德!你是德德!!!!!”


  德克萨斯没想到拉普兰德真的会记得她;愣了半天后她也只说得出“嗯…是啊……好久不见”这样老套的话。她有些后悔了,提醒拉普兰德她们的过去也许确实不是一个好选择,她可不想和一个意识有缺陷却记得那些共同经历的岁月的拉普兰德独处一室。


  但拉普兰德只是自顾自地打开话匣子。“德德现在还痛吗?伤口还有在流血吗?我们砍了好多好多族人,他们都倒下了,还有谁在穷追不舍地追杀我们吗?”一连串提问像Exusiai的子弹崩上德克萨斯不喜欢思考的脑袋,德克萨斯不由得后退几步;再回过神时,拉普兰德正紧抓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好适合同吃一根pocky。


  拉普兰德的发问很奇怪。她隐约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眼下的情形让她没办法思考。拉普兰德搭在她肩上的手很用力,仿佛要穿刺她的血肉;这很痛,德克萨斯想,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夜被咬破的指尖。拉普兰德的血,一定比她的更红更艳吧?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如果拉普兰德摄入的每一份血都会被永久保留在她的体内的话,那么她的鲜血,会纷繁到何等甜美的程度呢?


  聪明的鲁珀族人不会只用一瞬来下结论;德克萨斯一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直到她遇见了拉普兰德。她们用整个童年互相敌视,又在颠沛流离的逃亡中耗费了大半段青春;德克萨斯不知道怎样描述她和拉普兰德的关系,她只相信她们之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只是当她望着那抹银色在月夜下挥起同样闪亮的利剑劈开敌人时,她自己也说不清她期待着的到底是什么。流出的血即使来自自己也红得让人上瘾,那时的自己如患了癔症俯身去啄拉普兰德的嘴唇,口舌间交缠着不知属于谁的血腥味,压抑着呼吸却依然心擂如鼓——她明白了她最想要的,不过是抱住拉普兰德;在血流遍地的战场上、在望不到边际的黑夜之中。


  她从那一刻起爱上了拉普兰德;


  也是在那一刻,她放弃了她。


  拉普兰德的血和她的欲望一样浓厚而狂野;她德克萨斯可以沉迷,却不能沉迷一辈子。和她并肩作战已是她做过最疯狂的事,这么多年以来她最清楚不过的就是这点,就如同她一开始便了然于心的那份小感情。她和任何鲁珀族一样行动果断,这让她对拉普兰德有所留意的同时却又敌视、最后仍然会选择伴随她。这其中的缘由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理清,就像不想从美梦中醒来的孩子;直到那晚拉普兰德染血的双唇不许她再自欺欺人。她爱拉普兰德,只是拉普兰德不会甘于她想要的生活;这个女人留恋战场、喜爱杀戮,不论是感染前还是感染后都是如此。德克萨斯没有信心说服这样的拉普兰德放下双刃,和自己一起过上相对平稳的生活。就连那晚的欢愉想来也不知有几分真心几许怜悯,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温存她们也只能在寒冷的夜里用于取暖;待到光明普照于身边之后,她和她最好的收场大概就是各自安好。


  于是她离开了。


  “德德,德德……”肩膀被轻轻地摇晃她才意识到当年又爱又恨的女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视线对上拉普兰德失忆后过于单纯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耐心作答:“是。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很安全,再没有战斗,也再没有什么追杀了。”德克萨斯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她不知道为什么,但从不出错的直觉告诉她需要这么做。


  “真的吗?!我们可以好好生活了吗?!!”拉普兰德欢欣鼓舞的模样不亚于当年她没有武器手刃了四个敌人后;灿烂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像小孩子了。


  “真的。”她微笑地回应,尽量忽略心底缓慢升起的不安。


  她只是忘掉了那些痛苦的记忆……这样才好,她们都值得一段新的人生…………


  ……但这萦绕的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残留在拉普兰德破碎的记忆里的心结也该都被解决了。德克萨斯正处理心头交织的百感,却看见拉普兰德的脸慢慢变得比她还纠结;她轻咬银牙,像踌躇了好久才敢问出:“那……那德德现在生活得好吗!!!”嗫嚅的薄唇又迫切地想要回答。“德德,还有在夜里醒来、在黑暗中不安地发抖吗!!!”


  她怎么会记得这个?!哑然失惊用来形容现在的德克萨斯再合适不过。


  既然拉普兰德她可以忘记摆脱了无数凶恶追兵才迎来的黎明,又为什么还对寒冷的长夜中恐惧的身影念念不忘?拉普兰德到底是以什么位置记忆她,才能做到不曾遗忘?她想反过来向拉普兰德提问,她的疑问一点也不比她少;只是在拉普兰德的气息压制着她的呼吸时,她什么都做不了。


  “嗯……是。我现在很安全。”只有这个问题也想快点给予回答。


  身上压迫着的重量一下撤走了。不远处退开一步的拉普兰德正望着自己兴奋地大口喘气,恶劣的病情显然不允许她的情绪如此大起大落,但若能看到她此刻娇艳若花的笑颜,又会私心希望这能持续更久一点。除此之外拉普兰德什么都没有做,仿佛只要能听见“德德”安好的消息、亲眼看见她安然无恙,就是她能想出最大的满足了。“太好了!德德你安全了!安心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坏人来杀我们了!!!”


  大概,确实是很好吧。自己能摆脱过去平稳地生活,拉普兰德也只剩下了美满的记忆;这种事情即使是自己也该笑一下表示庆祝吧。还有什么不满呢?就连希望拉普兰德保有和自己共渡的记忆这种不被奢求的愿望都被满足了,德克萨斯你还有什么好感到不安的呢?


  如果事情只停留在这一步,那即使是德克萨斯也会满足。但泰拉世界的神不会放过伪装者亦或是胆小鬼。


  对面人儿的呼吸突然又急促起来。银发鲁珀族娇小的鼻翼快速翕动着,眼睛也睁大到过分,一副……要哭的样子?德克萨斯也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拉普兰德——“可是,我是谁啊?我帮德德逃离了那些人的追杀,我终于保护好德德了;可是我是谁啊???”


  时间静止了。


  其实并没有。面前的拉普兰德仍在大喊大叫些什么,只是德克萨斯听不见。她好像又被黑暗浓稠地吞没了,只是这次身边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拉普兰德。虚无中谁在摇晃着自己的肩膀,声音因混乱又尖又急切:“这里是哪啊德德?为什么我后来再也找不到你了?我要和德德一起突出重围、一起活下来,德德是我那么重视的人,可我到底是谁啊???德德你为什么要走这里四周都好黑我又是谁啊???……”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既缓慢又在自己意识之前落幕。自己站在门外,另一边是拉普兰德的声音;挂着医疗证的黎博利族人急匆匆地推开自己闯了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便响起骇人的哀嚎。德克萨斯的视线好像失去了目标一样毫无意义地四处游离;突兀地瞥见一抹熟悉的白光才慌忙抬头,入眼却是罗德岛的古怪女医师。


  “来看朋友?”女医师打量了一番德克萨斯,看见门上的名牌又皱紧眉头。“拉普兰德?她可不好招待。”


  “她……一直都是这样吗?”她听见自己说。尽管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怎样的回答。


  对方止住了话头。再一次认真审视德克萨斯后,她的面上浮现出说不清楚的怪异神情。“那你看看这个吧。上面都有记录。”她塞给她一份医疗单,是自己没有机会看到的完整的一版。打断德克萨斯的道谢后她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处;“别在意,我只不过之后还要把它回收回来。”她说道,脸上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具。


  前半部分记录和自己曾看到的如出一辙。那后面呢?德克萨斯的眼睛慢慢下移,不安达到某个峰值。


【……拉普兰德失去的记忆甚至包括自我认知,尽管如此,她仍然对一位名为“德德”的人士保有明确的记忆以及强烈的执着。她的大脑停留在叙拉古流亡期间的某一天,事实上,目前了解到她仍持有的记忆仅限于此。对此罗德岛尚未有解决方案。】


  拉普兰德,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一直被困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夜晚里吗?


  颤抖的德克萨斯的指尖抚上冷冰冰的白纸黑字。自她们相识以来,拉普兰德就是个疯子;没人摸得清她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着一个人。所以在德克萨斯眺望着她的时候,她或许真的是因德克萨斯投来的目光而发笑;她可能也很喜欢德克萨斯,就像德克萨斯爱她、她离不开刀光剑影一样。甚至德克萨斯可以斗胆把自己再上升一点,有过那么一会她以为拉普兰德是因为无法逃离的战斗才对过去的经历难以忘怀,可现在来看,即使是在被鲜血浸透的年代她最后的牵挂同样的也是自己。


  白发的医师又说了什么,她现在的表情应该足以被定义为轻蔑;“她真是很重视那位‘德德’,不是吗?她不惜遗忘自己也要记住的重要的人,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她臆想的记忆里呢?”


  因为被困在那些黑夜里的拉普兰德已经变成了遗忘自己名字的怪物,忍受折磨的身体忆起的只有另一个姓名;而被她呼喊的那人却头也不回地步入新生,还自负地认为两人都已获得解脱。


  门内传来拉普兰德的呓语,不知低声呢喃着什么;门外的德克萨斯用颤抖的手把一整包pocky甩进垃圾桶,拆开的烟盒里香烟随便拔出一根就在门口蹲下,没命似的抽起来。


格劳克斯的种族会是海兔嘛?

(露康)会且只会被驯服一次的红狐狸

一个悲催的单恋故事(。

试图写成童话式的暗喻不过挺失败的……没问题的话请继续吧






  小王子也挺喜欢玫瑰的,所以在玫瑰向他告白的时候,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毕竟玫瑰哪里不好了!她不仅外表娇艳,还有迷人的芬芳;虽然身上坚硬的刺显得她过分地高傲,但谁说不可一世的外表不是魅力的一部分呢?


  小王子和玫瑰成为情侣了。星球上的人们闻讯都送来祝贺;他们中的不少人对玫瑰交了男朋友这件事感到惊奇,知道了对象是小王子后又纷纷表示理解。小王子确实很容易吸引性格奇怪的人呢,他们这样说着。小王子知道大家指的都是星球另一头的红狐狸。红狐狸的确性格乖僻,但他也很有才华;他那用毛茸茸红彤彤的大尾巴画出来的画足以弥补他人际交往上的任何缺陷。也只有他这样有个性的画家才会主动远离喧嚣的人群,坐着飞船从繁华的大星球来到这个地广人稀的小行星;甚至还把小王子这样平凡的人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知从何时起,不论红狐狸做什么,他都喜欢带上小王子,也不管小王子有没有时间。


  既然把小王子视作如此重要的挚友,红狐狸他对小王子恋爱的消息怎么都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可是小王子等了好久也没有等来红狐狸。守卫,小王子的好朋友,于是提议:你去找他吧?


  安抚好任性的玫瑰后小王子便依言去了。他敲响红狐狸家的门,惊奇地发现并没有人回应。最喜欢在家里画画的红狐老师如果不在家里,那会在哪里呢?小王子心中浮出一个猜测,尽管不大可能,莫名强烈的直觉还是指引着他去了。


  那是这个小星球上少有的一座高山,红狐狸曾骄傲地向他展现过夕阳西下时从这里俯视星球能收获一副怎样的美景。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因此在这里看到红狐狸小王子是很惊讶的。红狐老师的尾巴蘸着墨水一如既往地在纸上龙飞凤舞;连小王子轻轻坐到他身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好像早知道他会来。


  “红狐老师,”小王子开口道,“我和玫瑰交往了。”


  “我知道。”红狐狸淡然地说,尾巴尖在纸上摩擦得窸窣作响。


  小王子扭头看着红狐狸,在阳光下红狐狸的皮毛像最高级的绸缎一样闪闪发亮,那聚焦于画纸的眼睛则…是镶嵌其上的珍宝;在小王子眼中,认真作画的红狐老师是最好看的。他仿佛能看见红狐狸笔下活灵活现的他的小星球,这个他住了很久,却不想一直住在这里的地方。红狐老师真厉害啊,即使来到这种地方也掩盖不住他的才华;但小王子还不够,他还要走出更远,才能发出自己的光。


  留着奇怪发型的守卫说,我的愿望是守护这个星球,我要完成它;鸡冠头也说他留在这里就足够了。可小王子你不一样,你可以去更广阔的世界。


  舍不得小王子的妈妈含着眼泪说,你和玫瑰都是好孩子,你们应该出去,认识新的事物,过不一样的生活……


  小王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前方有什么。


  于是他对红狐狸说了,“老师,我和玫瑰要离开这个星球了。”


  啪地一声把小王子吓了一跳。回过神一看,他才发现是红狐狸合上了画本,正目光炯炯地与他对视:“你们要走了?”随后他扭过头搔搔脸颊,好像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有些窘迫;“呃,我是知道你们会走,但没想到这么快……”


  “也不早啦,我和玫瑰也已经到了可以互相照顾的年纪了。”小王子笑着说。不过就算这样说了,红狐老师也不会理解吧。


  果不其然红狐狸用一只爪子托起了下巴,神情不言而喻地厌烦:“照顾人什么的,小王子你也终于到了说这种话的时候啊……”


  红狐狸的表情应该是很嫌弃的,但小王子却不可思议地感到了亲切;在他反应过来前,他已经忍不住轻笑出声了。“你在笑什么?”面对红狐狸好奇的询问,小王子只好如实道来:“没什么啦,只是想起以前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老师也经常用这副表情和我抱怨。我还记得那时您说您绝不会被驯服的样子,您说您觉得这是束缚,明明只要一直一个人过下去就不用考虑去迁就其他人……”


  “当年的小男孩也长到现在可以照顾一朵玫瑰花的时候了。”红狐狸轻轻点了点小王子的鼻尖,亲昵的举止惹得对方一阵发笑;“感觉不错吧?你们要幸福啊。可以找到互相驯服、互相照顾的人一起生活,是可遇不可求的幸运啊。”


  小王子用力地点头附和。闲聊中他问起那个大家都好奇已久的问题,“红狐老师有遇见过可能驯服老师的人吗?”


  “这个嘛,”红狐狸把爪子按上了画本,“不好说啊,这种事情太复杂了。”


  


  小王子和玫瑰的启程在不长不短的一段日子后,但对他相识已久的朋友们来说,怎样都算太快了。大家在飞船的入口前抱作一团依依惜别,就连不喜欢人多地方的红狐狸也来了;红狐狸到得出奇得早,他沉默地站在不远处,没有加入任何一支送行的队伍只是远远地望着与别人告别的小王子。直到飞船快要出发,他才来到小王子面前,递给他一本有些眼熟的画本;“告别的礼物。”他简短地说。小王子匆匆道了谢,然后在驾驶员的催促中抱着它上了飞船。


  到新的星球的航程实在太漫长了,小王子把目光从窗外一成不变的宇宙星河上收回,就又掉在了怀里红狐狸的画本上。红狐老师送他的画本,里面会画着什么呢?抱着这样的好奇小王子翻开了画本。它被打开之后小王子才认出这是那天高山上红狐老师用的那个;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里面的内容和小星球的风景没有一点关系。厚重的画册里一张张都是小王子的画像,速写的、漫画的、微笑着的、吃着点心的;好像能从这些纸页间走完和红狐老师一直以来的相处时光。画本的最后一页占的篇幅格外大,是那一天坐在高山上的小王子和红狐狸;并不存在的夕阳把他们一起照成了红色。这也是唯一一张有红狐狸的画。


  小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他将画本收好,心底不由得再一次感叹他能和玫瑰被互相驯服真是太好了,然后握紧了身旁红玫瑰的手。


#猎人与猫中的猎人#

和亲家的oc同人。但这一篇只讲了我儿子的故事。我不管我先丢了去写别的:P
图是自己捏的,分别是少爷,小猎人,男爵,穿靴子的猫和贵妇猫。侵删。


   很久以前在大森林里有一座小屋,它的主人老猎人自从有一天决定出去猎狮子后,就再没有回来。老猎人的妻子思念成疾,她留下两个年幼的儿子出门追寻丈夫的踪迹,从此消失在森林深处。

  两个儿子是猎人的儿子,血管里流淌着猎手的血。久等父母不归的两兄弟为自己今后的生计发起了愁,弟弟先醒悟,觉得他们应该走父亲的老路,成为令森林里所有动物闻风丧胆的猎人;哥哥却摇头,认为从小帮父亲屠宰猎物的他们双手已经染上了太多的鲜血,他想痛改前非。

  观念不合的两兄弟打了一架。哥哥把弟弟赶出了家门,扔给他一柄猎枪。年轻的少年背上父亲的遗物,头也不回地离开那座充满血腥味的幸福回忆的小屋。

  在森林里狩猎的日子很艰苦,但天赋异禀的弟弟坚持了下来。他依靠血淋淋的动物尸体谋生,但不仅于此,无聊时他甚至会随意地猎杀来消遣;他本就暴烈的性子日复一日变得更加残暴。动物们都憎恨他,人们也唾弃他,但弟弟毫不在意。对他而言,只要手上还握着枪,他生命的意义就能延续。

  弟弟是新一代的森林里最有名也是最声名狼藉的年轻猎人了。

  但风水轮流转。在一次普通的狩猎中弟弟——年轻的小猎人——被受惊的斑马群踩伤了,猎枪也在马蹄的践踏下成了哑巴。一时间他好像被挤到了世界的边缘,没有人在意他,大家都厌恶他,他拖着重伤的身体,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家。

  就在这时小猎人遇见了他的同伴,少爷。

  少爷本不该被称作少爷,他的父亲是个被废的公爵,没落的一大堆贵族子嗣分得遗产到他这只有一只猫。但猫是只好猫,少爷向他介绍时这样说,这只猫还宣称可以为他取回爵位。少爷的猫气质很神秘,玻璃球般空洞的绿眼睛里仿佛藏满了无尽的思绪,确实不似一般猫。她毛茸茸的后爪上还套着一双连最棒的皮匠见了都要赞叹不已的皮靴子,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像一位优雅的骑士。

  “我会尽我的全力辅佐少爷的,因为只有他在我一无是处的时候选择了我,少爷是我的主人,我全身心都是属于少爷的。”皎洁的月光下他们都围坐在篝火旁,穿靴子的猫一边爬上少爷的膝盖一边说。

  小猎人心中想起少爷对他说过的他在家族的哥哥姐姐中的排行,又看了看瘦弱却欢欣鼓舞地睡在少爷身上的猫,难得地选择了沉默。

  治好小猎人的伤之后,少爷理所当然地把他收作了自己的侍卫。不过就算少爷想让小猎人走,小猎人也会拿匕首抹着他颈动脉强迫他留下自己的。只是因为小猎人喜欢上了少爷的猫。爱情这东西来的就是那么奇怪,不仅如此,它还会把人变得奇怪。

  暴躁的小猎人第一次有了想守护的东西。

  穿靴子的猫美丽又聪慧,她在旅途上的妙点子一个接一个,帮少爷和小猎人度过了不少险境。她也是那么勇敢,在少爷遇到麻烦时永远第一个赶到,忠心耿耿护在少爷左右。甚至小猎人的帮忙她都拒绝了,她不喜欢小猎人插手她和少爷之间的事。小猎人越来越喜欢猫了!但她为什么非得是少爷的猫呢?!心思各异的小团队终于还是来到了王国的城堡,奢华的宝座上,国王正等待着受他们的叩见。

  真是幸运啊!国王也是个爱猫之人。又多么不幸啊!王国正好遭到袭击。国王要他们去击败敌人,才能考虑恢复少爷的爵位一事。

  小猎人按耐不住了,他趁少爷不注意偷偷把猫带出来,似乎预感到什么的猫轻轻地把她浅黄的毛茸茸的爪子搭在小猎人的手背上,表示她不喜欢即将到来的谈话。但小猎人才不管,他也是真的喜欢猫:“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那是很强大的对手,你会死的!少爷我不在乎,但你很有可能会死的!少爷还很可能利用你来保全他自己这种事,你比我更清楚吧!”

  猫平静地望着他,空洞的大眼睛里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让他再说下去;但小猎人的意图很明确,他只是在思考该怎么说服她。

  穿靴子的猫沉默又敏感,她肯定比谁都清楚少爷内心的想法,但小猎人想改变穿靴子的猫的想法。他向她描述了他一直以来的生活,他年轻又强大,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和满足她的需求;他又说他的血是滚烫的,并且随时可以为她而流,不像少爷那个冷漠又精明的毒蛇,血管里流的都是水银。

  “喂,做我的猫吧!我会爱惜你,我打猎得来的一大半、不,全部,都可以来给你买昂贵的猫粮,玩具和猫爬架。我没有什么追求,只要有我的猎枪就足够……少爷他永远只想要他得不到的东西,他的野心是无法被满足的!在他眼中所有人都只是他的工具,他爱的只有他自己!他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你说你会帮他得到爵位……但我爱你!我可以带你远走高飞,我可以让你的生活在宁静中结束,我可以让你尽情做你想做的事直到你厌倦……只要你做我的猫!所以,你愿意和我走吗?”小猎人把他能想到的都说了,他很紧张,城堡里昏暗的照明让他看不清猫的脸,到底为什么有人愿意付出一切,换来住在这种地方呢?他更喜欢那片大森林和他的猎枪。

  猫舔了舔爪子,声音还是很冷淡:“我说过的吧,我不喜欢你插手我和少爷之间的事。我不在意少爷是怎么想的,我的全身心始终都是属于他。公爵的子嗣那么多,我看中他,就是他了。”

  “谢谢你的喜欢。”猫灵巧地从他身边绕过,她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孤高的背影;“总有一天你也会遇见你的猫的,就像少爷遇见我一样。”穿靴子的猫的靴子在城堡的石砖上有节奏地敲打出声响,像一个前去守护深爱的公主的真正的骑士。她跃了几下,很快就从小猎人的眼睛中消失了。

  几天之后敌人被讨伐了,他们胜利了,穿靴子的猫为了保护少爷死了。小猎人脚步沉重地回到城堡等待少爷封位的消息,却听到少爷将要被处刑的决裁。国王实在太爱动物了,而新上位的男爵正好曾经认识为了糊口做过猎人的少爷,于是勃然大怒的国王下令让这个侩子手永远不能再踏入他的城堡。少爷被押去了刑场,他手里攥着那双被血浸透的小皮靴,眉眼低垂,但已经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小猎人要为他深爱的那只猫报仇。他一脚踹开那个男爵的城堡大门,又很快被扔了出来。千想万想他也想不到当年留在小木屋里的哥哥会因为救了国王溜到森林里却遭到野兽袭击的宠物猫而被封为男爵。他杀死了那些野兽,可哥哥那时做的,和自己和少爷又有什么区别呢?同样是杀戮,凭什么哥哥他就是英勇的呢?真是荒谬!但这些话从小猎人嘴里说出来一点用都没有。国王还是那么赏识男爵,甚至把自己的爱猫交给了他。哥哥怀里的猫喵喵柔声叫着,它明亮得不带一丝杂质的鎏金色眼睛像两颗珍贵的宝珠,镶嵌在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上,像极了与男爵门当户对的贵妇人。哥哥的猫这么美,他却刚刚失去了他爱的猫。

  小猎人待到天最黑的时候才离开了王城。他感觉他握紧的猎枪在发烫,心却在发冷。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温暖的动物鲜血来填补他的空缺,那块他一直没有,却突然被填上,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香消玉殒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