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邪恶雪丫丫

混圈:(日本)eva,JOJO,我的病房,G.gear,闪11,齐灾,overlord(欧美)HP,复联,恶灵附身,scp,底特律(国产)兄坑,大福,三体
男神是JR,鹰眼,胖次狐,广濑康一
快乐厨孩中

选张康一擦荒木线
擦不擦都好可爱,擦了之后更显睫毛长
再夸一次五部作画

(露康)纯糖卡布奇诺

一切源于我某天早上在麦当劳买的一杯没加糖没加奶的卡布奇诺(。
以及我想康没睡醒的老师说骚话👌
以上ok?👌
建议BGM:can't sleep love         by:Pentatonix











     康一发自内心地憎恨每个周一早晨。一大早被从温暖被窝里拉出,匆匆洗漱后夺门而出凭着一把破雨伞顶住迎面而来的狂风暴雨去街角的咖啡店补充一整天的咖啡因;银发青年把这杯精神毒品放进纸袋里随身携带,像一整包蓄势待发的弹药。而这份不爽在看见公司门口贴上的临时休业通知后终于越过了顶点。
     他回到家时差点是把门摔上的;但因考虑而迟疑了一刻后,康一还是轻手轻脚把门带上,门锁和门栓相撞碰出清脆的声响。他浑身都被冷雨浇透了,冻得瑟瑟发抖,湿透的工作服像第二层后天生成的皮肤一样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这样的状态只怕是再多维持一秒都会感冒。但在剥去这层湿漉漉冷冰冰的变异皮囊前,康一觉得先温暖内在比外在更重要。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知后觉地发觉忘了加糖。
     卡布奇诺,一份咖啡和两份牛奶;但若是没有砂糖的映衬那不过是口感温润带着奶香的苦咖啡罢了。康一苦恼地用手肘撑住桌面,一头银发被挠乱了水珠啪嗒啪嗒地掉在玻璃质地的桌板上;真是,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接连不断的糟心小事也很让人烦躁啊。
     啊啦啊啦,用这种糟糕的方式作为一天伊始真是再好不过呢。棒读意义。
     身后的门在这时被打开了。岸边露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露伴几乎是裸着的,身上堪堪披了件浴袍;因此当康一回头时他便看见了露伴从大开的浴袍前襟里露出的瘦削结实的胸膛。露伴倒是没在意康一的眼神,径直走过去揉了揉康一已经够乱的头发。
     “怎么回来了?不用上班吗?”露伴一开口就透着浓浓睡意。康一知道这次截稿日老师难得地因为缺乏素材所以拖到最后一天才赶完工,连续多日来的休息不足肯定已经让老师身心俱疲了。
     “今天公司临时休整……”康一回答道,但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没休息好的露伴老师总比平时还任性些。“怎么不叫醒我?我不是说今早要送你出门吗?”
     在康一忙着解释没有打扰老师休息的必要时露伴的注意力又飘到了桌子上。“你买咖啡了?好香啊。”
     “是卡布奇诺,但我忘了加糖,很苦的……”康一连忙劝阻,但露伴已经越过他的肩膀去够那杯棕色饮料了。随着他的动作曝露在康一眼前的是男人白皙的后颈上一直蔓延直至消失在浴袍下的显眼抓痕,银发青年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昨天夜里他一直在对半夜爬到他身上的老师强调明天是周一他得上班,但露伴只是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反复问道可不可以。而谁又能对赶了三天稿眼睑下挂着黯淡的黑眼圈还满怀期待地看着你的岸边露伴说不呢?于是今天早上他起来时只觉得比任何一个周一早晨都疲惫。
     “露伴你没问题吗?这个真的很苦啊!”看着露伴面不改色地喝下半杯康一连忙发问。同居了那么多年,他早已习惯直呼老师为露伴了。“至少让我去加点糖……”
     “你喝过就是甜的。”露伴把杯子塞进他手里,顺势在脸颊上留下一个咖啡味的吻。康一僵坐在原地,低头傻傻地看着手中纸杯里平静的棕色液体,再次啜了一口。
     ……或许老师是对的,无糖的卡布奇诺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呢。康一捧着杯子想道,假装没在意刚刚嘴唇碰到的位置是露伴喝过的地方。
     “快去把你那身湿衣服脱掉吧。”露伴的声音把他拉出思绪。康一绿发的恋人正站在浴室门口,伸手解着自己的浴衣带子;“上班辛苦你了。来一起洗个澡吧?我帮你搓背。”
     “哦,好啊。”康一说道,起身向他走去,一边在心底想着,到底是不是只是单纯的搓背呢。

竹鼠养殖员岸边露伴

(今天群里的傻屌脑洞,我给写了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竹鼠梗!漂亮警告.jpg)









“大家好,我是岸边露伴,今天让我带大家了解一下竹鼠的饲养方式”
“这只竹鼠叫东方仗助,凶猛得很,你看我弹下他脑袋他就想咬我。这么凶狠不行的,会把其他竹鼠打成内伤,过会我们就把他拿到河边烤了”
“你们看这只叫虹村亿泰的竹鼠,刚刚看见别的两只竹鼠亲在一起他现在就一动不动,连眼睛都睁不开,可能是中暑了,我们就把他做成叫花鼠好了”
“这只母鼠特别强壮,她叫山岸由花子,她的公鼠被她打怕啦不敢接近她,她就不吃东西,她三天都没吃啦,可能是得了那个‘忧郁症’,我们不如把她焖了吧”
“这只胖重,你们看他长得那么大,他最喜欢吃,而且吃的又多,就他长得最胖;这样吃得太多啦这样不行的,我养不起,还不如把他……红烧了吧”
喂(chi)完竹鼠后那位男人抱起一只白色竹鼠把玩起来。
“诶你们说这个?这只鼠的名字是广濑康一,它个子小小的,毛软软的,抱在手里特别好玩;他身上还有被由花子那只鼠打受的伤,被我医好啦。你们看他现在还没睡醒,眼睛半睁着的,要是被吓到了眼睛就会连眨两次……不过现在就不这么做了。他现在不清醒,用手指戳一下都没反应的,你看这么戳一下那么戳一下……诶他把我手指抱住了!哇好可爱啊!这种这么可爱的我就把他当宠物养着,晚上还想放进被窝,但这样做他会生气的,会咬人,很危险的,所以不能这么做。”
(看了眼弹幕)
“你们在说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一只黑竹鼠’?废话康一能和其他竹鼠一样吗?‘我也好想要这只小白鼠当宠物’……这位粉丝,我看你很漂亮哦?”
有着免死发色的康一君今天也过着安逸的生活。

和露康群的小伙伴今日份快乐傻屌
顺便宣传一下群❤❤❤
现在加入还能享受接龙的乐趣√(?)

自家孩子塔罗牌设②

完结了!!!!!轻松舒爽!!!⭐








正义Justice:李墨
他是人族与兽族的混血,因遭到父亲的抛弃而曾经对人类怀恨在心。他曾经以屠杀人类为乐,直到那位神明大人让他大彻大悟,让他明白了只有正义和和平才是应该被坚持的。他依旧厌恶人类,但若是帮助处于弱势的人类可以换来天平的平衡,他便这样做了。他可以为他心中的正义牺牲生命,而他也这样做了。


倒吊人The Hanged Man:阳诺
他是血腥杀人狂的后代,但他不愿步父亲的后尘。他亲手将同胞弟弟扼杀,为的只是不让他的蛊惑继续……他只想做一个好人。从不同的角度看世界会得到不一样的回应,他不打算让他的出身和经历来安排他,他会成为他想成为的人。


死神Death:阴翳
死板严苛的家庭教育注定只能教出他这样的孩子。他是寡言抑郁的美少年,有交流障碍的天才,他认为他这生只能和书本为伴,直到那个男孩出现。男孩用阳光的笑容和温暖的话语化开了他的心防,他倾心于他,他却已经找到了他的女孩。失落的他终于遇到了另一位他可以托付身心的孩子,她却在战争的硝烟中灰飞烟灭。他痛苦、他愤怒、他绝望,他不顾男孩的劝阻转去研究复活的禁术。死神夺走了他人生的最后一缕光,他将会击败它,然后成为它,夺走所有他心爱之人的生命,当作珍宝收藏。


节制Temperance:极冰蓝
作为一名代号为338的人造人,她似乎总会察觉到其他“同类”察觉不到的事情。经过研究所里一位博士的特殊开导后,她开始思考活着的意义……她成了死亡游戏最后的生还者,但觉醒的她不再满意她的身份,她想要成为真正的人……她说服两位“妹妹”和她有了一样的观念,博士也为她们扫清了障碍,自由似乎近在眼前……但这个世界还是排斥她们的。她牵着她美丽的红发恋人的手,两人一起站在粉碎机前迎来终点。但是没关系!因为她们的死亡,换来的是最小的“妹妹”的新生……


恶魔The Devil:阳言
他是魔鬼的孩子,他想走上他应走的道路,却被至亲之人拖入痛苦的深渊。九死一生后他涅槃归来,他遇见过美好的事物,却始终醉心于邪恶的目的。他是不属于人类的恶魔,但他真正想要毁灭的目标只有一个。……哥哥?你在哪里,哥哥?他只想将那正义使者的意志摧毁,同他一起堕入忠于欲望的甜美地狱。


塔The Tower:温迪
堕天使善良的内心被逆境扭曲, 他成为了刀剑的使者、战争的神明,他亲手缔造了自己种族的覆灭,只因他是灾难的代言。而他也在不断遭遇着困境,人类用世代性命缔造的契约把他困在软弱的壳子里;但没关系,只要给他机会睁开沉睡的双眼,他就会把视线所及之处的一切,通通破坏殆尽。


星星The Star:陈笙雨
纤纤玉手,巧笑倩兮……谁能想到靓丽如她的过去?然而他知道,并自始至终深爱着她。她是被学院众人追捧的女神,是战场上象征希望与美好的启明星;但她心里也有属于她自己的耀眼星星,一旦它陨落,她也会随他而去。


月亮The Moon:零
他自三岁起就被与外界断绝开来如困兽般豢养,他不具有自我意识,他认为自己是工具而非人类,直到某天从窗户跌进来的杀手教会他生命的可贵……月亮是冷淡孤独的存在,却始终围绕着一人做她坚定的护卫。在他为她死去的那一刻明白了爱的他终于成为了人,沉寂了万年的天体终于找到归属,在陨落前。


太阳The Sun:恺琳
纵跃、空翻、然后发射!她就是元气满满的弓箭手特工哦!什么?弓箭太落伍了?那你想要哪里被射穿,脑袋还是心脏?当然不仅是远程输出和正能量担当,还是安利小能手哦!少年,不管你的过去有多糟糕,要加入我们成为正义的使者吗?⭐


审判Judgement:影兔
请不要伤害我的母亲好吗?我会加入你们。 我会去接近他,然后狠狠地伤害他。被隶属的组织背叛的她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她以新身份活着,却在因稍微复苏的记忆而叛逃后遇见了当年的他。于是她陷入自己与自己的审判,最终判得满盘皆输。


世界The World:西蒙 · 贝尔曼
在新世界里唯一记得那孩子的人,将他的孩子命名为他的名字。

自家孩子塔罗牌设①

自家孩子塔罗牌设
欢迎找我逼逼孩子剧情,只要你不嫌无聊👌









愚者The Fool:叶朵天
对世界恶意相向的女子,内心深处只是个从未长大的女孩;她活在自己编织的单纯梦境中,在梦的剧院里扮演孤独的小丑,逗人发笑,也逗自己发笑。直到那个人敲碎她带刺的硬壳闯入,轻而易举地夺走她的心;然后,让她再一次登上冰冷的舞台,牺牲自己,背叛这整个世界。


魔术师The Magician:龙克斯
身世成谜的俊秀男人,靠不停地更新躯体将外貌维持在少年模样;他是业界幕后暗网的操纵者,刽子手们也惧怕的枪;他位居顶点,他也一无所有。他是希望哥哥多看他一眼的弟弟,直到他的小女孩用手枪射穿他的大脑,将他变成真正的一无所有。那一天所有的人造躯体在培养缸里粉碎,无数散落的肉块脏器和铺天盖地的血腥味,是有史以来最棒的红色魔术。


女祭司The High Priestess:雪琳娜 · 库里斯托
她给自己的定义是被培养来工作的工具;她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她一心一意为那位男人工作,她追寻变态的嗜好作为消遣的娱乐;她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直到她遇见那个人造人。她第一次思考她想怎样活着……但为时已晚。在火海中她看着从未明白她心意的她和另一个孩子离去的背影,素来冷淡的女祭司为自己被情感冲昏的头脑献祭,祭品是自己。


女皇The Empress:阳艾儿
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在哥哥的照料下,过着公主般的生活。身边总是会有人争着抢着对她好,或许因为她的美貌,或许因为她的天赋,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他们爱她而已。在那么多人的围绕下,偶尔发发公主的脾气也无伤大雅,像是明明很强大但还是要躲在大家背后寻求保护。直到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公主的城堡坍塌,就连最爱的哥哥都已经失去;公主必须要挺身而出,戴上女皇的桂冠,为正义、为尊严、为她爱的和爱她的人们而战。


皇帝The Emperor:“神”
他是世界最初的产物,他创造一切,他君临一切。可他的造物竟衍生出了他无法理解的名为“感情”的事物,并试图反抗他为他们定下的命运……他困惑不已,他带着他最忠诚的造物回到人类间,却在其死后理解了人类所谓的“感情”。他想挽回这一切,但骄横的皇帝注定会被自己的子民毁灭,他们终究还是没能找到幸福的结局。


教皇The Hierophant:阳盟
曾经温柔体贴的少年,在战乱中人人如同惊弓之鸟的时期,为了力挽狂澜,毅然站出成为兽族的神。他是所有兽族乃至人类心中驱散迷雾指引方向的明星,而在他背后,是无数血亲和挚友的森森墓碑。


恋人The Lovers:欧阳祢杏、炽夏
英俊强大的少年,和美丽聪慧的少女,他们的恋人是同一个孩子。他们将名为“感情”的阀门开关安置于他身上,不论何种理由,他们的心都只为他而跳动。他们可以为他退却、为他忍让,但若是他想要逃避,非常抱歉;爱情的另一种形式是占有欲,他们会把那孩子留在他们身边,用“恋人”间的枷锁。


战车The Chariot:兔莓
如果是软弱让他失去他心爱的女子的话,他会变得比任何人更强。于是他逐渐沉浸于战斗的甜美中,滚烫鲜血和新鲜的碎肢是战争机器的燃料;当年那位女子的死是将他推向巅峰的兴奋剂。将种族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他成为了同类的王,他战无不胜、所向披靡,脸上永远不褪去的诡笑加深伴随的却是心底对战斗的逐渐厌倦。直到战争机器为守护而死去,看着为他所守护的身影,他突然知晓了战斗的目的。原来他最初的目的在开始便已死去,临终前一瞬他终于明白。


力量Strength:莉莉丝
当啷,当啷,她是个普通的铁匠;当啷,当啷,矮人族唯一的血脉。当啷,当啷,她有个不愿打造武器而被敌人残忍杀死的姐姐,当啷,当啷,她还有个挚爱的男人……当那些恐怖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她的匠铺门口,当他们再一次要求她打造武器;她想起了姐姐,还想起了那男人和其他她要保护的人;她对他们说“不”,用她强硬的气魄……当啷,当啷,这次是她被打造,她的头盖骨放在锻造台上,正在炼成强大的新武器。


隐者The Hermit:卡尔其
作为最年轻的神赋者,他生来便经历着坎坷。这让他不相信任何人,强烈地仇视这个世界,甚至憎恶自己的能力。有个组织找上了他,他同样防备着他们,直到一个男人终于解开他的心防,让他愿意出手拯救无数生命。他想要的回报相比之下微不足道,他只想躲藏起来,过他梦寐以求的平凡人的生活;男人允诺了他,为他提供了一切,看着他娶妻生子。他感激那位男人,他相信男人会如同他承诺的那样保护好他和他家人的安全,他一直坚信着,直到一天他回到家开门看见身首异处的妻子和满地鲜血……


命运之轮The Wheel of Fortune:阳熙
一切都公平地循环着。生与死,爱或恨,这是即使“神”也无法改变的规律;纵使有改变“命运”的能力有如何?一切都是公平的。他曾经拥有多少,现在就失去多少;他曾经有过同伴,现在就孤独一人;他曾经什么都不是,现在也什么都不是。而他,从未能改变什么。

(百合)You used to be beautiful。第二章

暴露性/癖的文。
以自设为角色设定基础的百合。
这次大概没什么好预警的。












第二章




     说起童年,所有人都是快乐且难忘的吧?薛雅当然也是。过多的玩具、小尺码的可爱服装、甜腻到牙痛的零食,这些都如同美好的梦幻泡泡在回忆之海中沉沉浮浮,让人每每想起都不禁莞尔。
     还有,最重要的,也是最不能忽视的——父母间如同舞台剧般跌宕起伏的争吵声。
     其他人的童年没有吗?那真是他们的可惜。
     像所有女孩子一样薛雅最喜欢的玩具是芭比娃娃。她有两个芭比,她让她们面对面站着,互相扇对方耳光、撕对方衣服、扯对方头发,嘴里再念叨些电视里的人气急败坏时大吼大叫的台词,就跟妈妈和那些阿姨吵架时一模一样。薛雅最擅长从生活中找寻用在玩耍上的方式了。唯一不好的是这样玩娃娃经常会弄坏,她就颠颠地举着娃娃去找爸爸,在她的记忆中的爸爸没有清醒的时候,听家里的长辈们说,自从知道妈妈怀的是个女孩后他就经常出去喝酒。被她叫醒的爸爸会醉醺醺地一巴掌把芭比摇摇欲坠的头扇掉,再同样地往她脸上来一下;当她不顾肿起的脸颊趴在地上找来找去不止滚到哪去的人偶头颅时爸爸会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着拍沙发扶手,一下一下,破掉的洞里露出的海绵就越来越多。
     大家都说薛雅的爸妈是混蛋,薛雅也知道,但她还是很爱他们。因为他们是她的血亲,因为他们是她与外界的唯一接触,因为薛雅非常非常想要爱。
     时间一点点流逝,薛雅的玩具小人变得破破烂烂,取而代之的是妈妈的肚子里住进了新的小人。薛雅和妈妈去了满是消毒水和新生命气味的大楼,穿白大褂的哥哥给了妈妈一叠纸,薛雅看不懂,但她知道这意味着妈妈肚子里的小人有小鸡鸡,不像她。妈妈看起来如此高兴,以至于她给薛雅买了那个她想要很久的新芭比娃娃。所以薛雅也很高兴。
     薛雅很爱她的新娃娃。
     薛雅紧紧地拥抱她的新娃娃,非常非常地紧,仿佛要将她融入她的身体。不够、这还不够,得更加深入,让她体会到自己体内岩浆迸流般的热情,让她贴着自己的心脏跳动。于是进一步地接触,指甲深切地抠入到甲缝填满塑胶碎片,她的力度大到仿佛要撕开娃娃的躯体从背后取出她并不存在的心脏,而她本人仍毫无自觉地继续对心爱之物倾诉她毫无保留的爱。她想要更接近她一点,她想要更了解她一点,她想更占有她一点;她抓住她左边和右边的两肢猛力撕扯,人偶的身躯高高抛向空中,落下的是只属于她的人彘。脚掌覆上去刚好能盖住娃娃的整个躯体,然后全身的重量都会压上去,碎裂的嘎吱声和其他噪音不停地响彻在耳边。直到失去了一切的塑胶头颅在薛雅脚边冲她微笑,薛雅停下了,意识到始终都存在的噪音是她未曾停下的尖叫。
     呼吸还是很急促,心脏跳得快到好像血管要爆掉。好奇怪,明明娃娃被破坏了,明明是失去了,感觉却比得到还开心。
     她真的好爱好爱那个娃娃。
     这是我的表达方式,她意识到;这是我的爱。
     薛雅很爱她的父母,尽管她知道他们是混蛋;但她真的很想要爱。
     薛雅的父母死了。他们死于车祸,在去往医院复查的高速公路上他们车的发动机失常,爆炸起了好大一朵蘑菇云。警察在现场残骸里找到一个不寻常的物件,他们推测这可能是发动机被堵塞的关键,奇怪的是这东西的材质似乎是塑胶;不久之后,薛雅带着她没有头的芭比娃娃搬到了舅舅家。舅舅一家对她并不怎么友善,但想想任谁家突然来了一个拖油瓶都不会高兴,薛雅就很体谅地没有抱怨。她也很爱她的舅舅舅妈,但没有对爸爸妈妈那么爱;所以初三后她提出搬出去一个人住,舅舅他们答应了,并以学业紧张不宜打扰为由鲜少来看望她。薛雅也不在意,倒不如从某种方面上这样更方便了。


     英语课上,薛雅高举起手准备回答问题;雪琳娜高挑的金色柳眉曝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常,点了她的名字。薛雅站起,眯得细细的褐色眼睛像餍足的猫。
     课后负责指导这位新人教师的老班主任对她说:“看来薛雅很喜欢你啊。”
     正在喝咖啡的雪琳娜眉毛又挑了一次;“这话怎么说?”
     “别看那孩子这样,其实成绩还是不错的,只是她上课从来不愿意主动举手。说不定你能改变她哦?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现!”班主任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把手背在背后大步走开。
     “……”雪琳娜撂下眼皮,将那双惊为天人的碧绿眼瞳遮掩在睫羽下,低头又啜了口咖啡。她看不出得到那个学生的好感对她有什么帮助。
     薛雅仍坐在她的座位上心情很好地涂画着笔记,她眯起的猫瞳里有愉悦、有欲望、有浓烈到将满溢而出的,爱意。

吉良康超短打

看我lof id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写出这种东西了
嘿嘿,嘿嘿
角色精神崩溃预警,(几乎所有)角色死亡预警,吉良也不是正常人所以我jio得不是黑化👌




     一天还是两天?康一闭上眼睛,然而无论闭眼或睁眼所见之处皆是无尽的黑暗。他从很久以前就失去时间的概念了,甚至连“很久”的意义也快要遗忘。房间里很安静,或是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再早之前他还可以听见仗助他们被炸死前的惨叫,凄厉的、喷吐着血液的、喊着“快逃啊康一”那些濒死的伙伴最后的遗言像锋利的碎片一次次刻蚀他的灵魂,而此刻只化作永无止境的空洞的嗡嗡声充斥在他的大脑。
     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他的眼睛感受到了光亮,却没有睁眼去看。他感到有人靠近,温柔的亲吻落在他的额上,让他像被烙铁烫伤一样瑟缩。他的逃避显然勾起了对方的兴趣,两片薄唇转而按上他的嘴唇,灵活的舌头如同毒蛇般侵入他的口腔;他紧闭双眼,无动于衷。
     他从很久以前就放弃抵抗了。既然抵抗什么也改变不了的话。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干康一(划掉)

(DJ)记一次微不足道的酒后

还没开起来就被我弃了的车。在这存个档。
就是很喜欢迪乔两人的这种相处模式。







     乔纳森觉得很不对劲。
     他知道他不该随便喝庆功宴上的酒品,但他当时确实是有够手足无措;谢绝了一位姑娘的共舞邀请后他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酒杯就往嘴里灌,等发觉酒精的滋味不同以往地浓烈时已经来不及了,高脚杯中的液体被他一滴不剩喝得干净,而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模糊旋转起来。
     “JOJO!你怎么了?”他听见迪奥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支吾应着,直到抬头看见金发男人放大的俊颜才意识到他的兄弟近在咫尺。迪奥,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瑕疵堪称完美的弟弟,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间他们一直处得很好,待彼此友善;这次毫不意外也是迪奥先发现了乔纳森的不对劲,并上前关切地询问。
     “你把那个喝了?”望见桌上的空杯子,金发男人一副不妙的模样皱紧了眉头,“马丁他从家里带来了珍藏的威士忌,大家都喝醉了,剩下最后一杯威士忌被他们掺了不知多少种酒,没人敢喝……但现在被你喝了。来,JOJO,我们回寝室,你看起来不太妙。”
     乔纳森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不妙。他几乎是挂在迪奥身上离开了会场,比他的义弟高了半个头的身高让他走得一脚深一脚浅;也让他仅是一低头便能近距离端详迪奥如同石膏像般俊美的侧脸。那与无生命的石像区别最大的蓝眼睛正平静地直视前方,仿佛感受不到乔纳森的灼热视线;那深沉的蓝像一片海,埋葬了迪奥所有的情绪与秘密。
     所有人都认为他和迪奥是好兄弟。
     但乔纳森知道不是。尽管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赢得橄榄球比赛,一起度过青春;但真正的好兄弟在与对方握手庆祝胜利时眼神流露出的不会是那么勉强的喜悦。现在的他让乔纳森觉得陌生,尽管他和这样的迪奥相处才最久;童年时的不快经历似乎都发生在久远的过去,从那之后乔纳森再未看过如此真实的迪奥。乔纳森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现在的迪奥所表现出的亲切、友善、甚至在相处时偶尔流露的真心,全部都是有意而为之;他严苛地仿佛在按照模板与自己成为好兄弟,例如这次在酒会上为自己救场,按部就班地获得自己的好感与信赖,却是抱着某种目的。乔纳森不理解,他眼中迪奥的形象像一个完美但虚假的幻影,他们的感情礼貌却疏远。
     “我们到了。”迪奥空出一只手拉开寝室的门,两人挤进去后又是一番拖拉硬拽让乔纳森安躺在床上,迪奥才直起腰松了口气。他气喘吁吁,刚才乔纳森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JOJO你在寝室好好休息,我去宴会上说明一下再——”
     “别走,迪奥。”
     “哈?”
     乔纳森也愣住了。刚刚那完全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的挽留,他也不明白为何此时自己会如此希望迪奥留在自己身边,也许是——想有人聊聊?总之无论如何他不要迪奥离开。“嗯……你可以再待一会。”
     迪奥双手抱胸,他斜倚着门框,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自己;“哦?那你说说看,我待在这里陪你做什么?”
     “嗯——我们可以一起喝酒!”
     “如果你想因酒精中毒住院的话这真是个很好的提议。JOJO你说我们一起吃巧克力都比这个明智。”
     “那我们一起吃巧克力吧?”
     “……当我没说。”迪奥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时正好与从床上支起脑袋笑容闪闪发光的乔纳森四目相交。“不就是想要人陪吗?这种那么容易理解的事情还不直说JOJO你真是……嘛,不过这样的你真是意想不到的一面,我还以为只有怕寂寞的小狗才会这么任性呢。”
     这是句带点奚落的玩笑,却让乔纳森露出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一般人也许会觉得有些尴尬,但他比谁都清楚这是迪奥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而这也是为数不多能让他回忆起真实的迪奥的途径。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会吧。”迪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在他努力想支起身时给了他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微笑。“别勉强,你还是躺着比较好。”
     但乔纳森躺不住。他好像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但他迷糊的大脑想不起来;于是他挠着脑袋从床上坐起,一抬头先对上迪奥的蓝眼睛。乔纳森突然觉得热,于是他将手伸向自己衬衫的纽扣,把它们一个个解开。
     “JOJO?你在做什么?”他听见迪奥的声音。此时他已经把上衣的扣子解去了一半,嫌麻烦地咕哝一声直接把衣服从肩膀拉下,任凭这点布料靠着剩下半排扣子挂在腰上;然后开始对皮带动手。
     “什么——做什么?”乔纳森的话音模糊得他自己都快听不清;“迪奥不觉得——从刚才起,就热到无法忍受了吗?”皮带比纽扣好解,说话间他已经抽出了皮带;他本想把衣物全部脱掉,但考虑到迪奥还在,他留下了内裤。其它衣服被甩到床下,乔纳森背靠冰冷的墙壁喘着粗气;他的脸庞以及其它裸露在外的皮肤因热度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健壮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希望你的酒里没有掺其它奇怪的东西。”迪奥的声音有些怪异。
     “还能掺什么?”乔纳森不解。酒精的燃烧不仅升温了他的身体,还让他的头脑变得昏沉;他突然想和迪奥说什么,现在的氛围再好不过了;于是他努力地回想那件他特别想做的事情,努力把它从泥沼般的思绪里拉出。
     可迪奥等不到他想起。“看来JOJO你还不错,那我该回宴会向大家解释一下我们的失踪了……”说着他起身向门口走去。
     乔纳森想都没想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迪奥没有回头,“放开我,JOJO。”他的话语让乔纳森一惊。他不少在迪奥的语气中听到不耐,但像现在这样强烈且明显的可真是少有。

TBC?
(屌快去干那只大乔)(划掉)